回去的路上,察岱随便点了一个今儿跟随着长恩出门的奴才,询问是什么情况。
那奴才倒是想撒谎,但看察岱难看的脸色,也猜出了点端倪,立马竹筒倒豆子似七嘴八舌地便将故事讲得七七八八,重点全无遗漏,什么横刀夺爱,什么狐假虎威,什么欺行霸市,什么主动招惹……
听完之后,察岱磨牙,恨不得亲自动手揍长恩一顿出气。
他之所以没有回府之后再问缘由,就是怕奴才们偏袒长恩,说起事情来避重就轻,到时候长恩再哭哭啼啼一顿,说不定大人们就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若是跟太子那边的说辞不一样,闹到皇上面前去就是他们有意偏袒长恩,长恩此次闹得这么严重,怕是不能善了,就是玛法怎么说。
瞧着赫舍里一家离去,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主题围绕着“刚刚那个娃娃真的是太子爷”。
有胆大的人上前询问留下来的那名侍卫事情真相,侍卫冷冰冰地沉默着不作搭理,这种沉默在围观的人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
故而,在索额图还不知道的时候,事情就传得满城风雨,起初是赫舍里家的小子当街和太子抢玩具,接着变成赫舍里氏家的小子抢夺太子的珍视之物,最后演变成赫舍里氏家的人殴打太子。
谣言越传越离谱,事后就算赫舍里氏努力镇压,也无济于事。
而现在,李礽坐在马车里面,盯着自己的小荷包,心里想的是如何同他哥交代,如何同康熙交代,如何同乌库妈妈交代。
“太子爷不必难过,想来大阿哥也会理解的。”曹寅不得不安慰道,谁知道出门看一次开业典礼会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呢?
李礽深深地叹气,他看看自己,又看看曹寅,沉声道:“我们得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