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曹寅提出这个问题之前,他的想法是将这个职位空着,万一之后吐巴立下功绩,也有个赏赐的空间。
“那便噶禄吧。”康熙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良久,他还是同意了保成的提议,也罢,他倒是想看看噶禄和吐巴之间能折腾出来什么事情。
毕竟,之前内务府和户部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结果,这几次内务府请旨要钱的折子,他全部压下来了。
而且,吐巴这次的行动让掀开了挂在他眼前的遮羞布,随随便便就多拿出了大几万的银子,内务府比他想的有钱多了啊。
只是,还有多少银两呢?这些银两又是从何而来呢?
其中的门道很值得探究啊~
康熙这边下定了主意,内务府那边便得到了音讯。
为此,吐巴心生恐慌不满,坐立难安的他专门跑了一趟内务府,“您瞧着这事儿该如何?”
海拉逊笑了笑,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上,洁白茶盏里盛着颜色红亮的茶汤,香气极为浓郁,尝起来也有几分如糖似蜜,要是识货的人,定然能认出这是今年苏浙一带的贡品茶叶——九曲红梅。
“你且安心地蛰伏一段时间。”海拉逊风轻云淡地说道,对于这种小打小闹的波动不以为意,人啊,还是要经得起风浪,“只要有我在,这内务府的天可翻不了,噶禄也好,还是飞扬武也罢,任凭他们闹腾,迟早让我逮着机会收拾了。”
“可是我这个位置……”吐巴还是有点不甘心将自己的大权拱手让给他人。
“暂时而已。”海拉逊说道,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太年轻的人就是沉不住气,若是像他早些年在内务府浮浮沉沉多年的经历,就不会因为这种小小的波动而上蹿下跳。
后生啊。
吐巴沉默,海拉逊的“暂时”短则一两年,长则八九年,短时间还好,长时间他如何能忍住?
“还是说你想要我现在不管不顾同皇上求情,惹怒了皇上?”海拉逊微微掀起浮肿的眼皮,“再说,这个惩罚是你自己定下的,当初没有随口说出来,如今后悔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