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心感不妙,开口道:“汗阿玛,这个是不是叫做欺君之罪。”
康熙……
吐巴……
李礽:嘿嘿嘿~
康熙清了一下嗓子,“倒也不至于……”
吐巴微微松了一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出来,便听到太子说道:“好吧,还以为能定欺君之罪呢。”
您这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康熙继续清嗓子,“确实定不了。”
保成这个惩罚也太严重了吧,动不动就欺君之罪,这谁能受得住?
“那按照律法怎么判定啊?”李礽好奇道,用纯纯的渴求知识的眼神看着康熙——他才不是故意给皇上施加压力呢!
康熙很想再轻咳一声,但是他已经咳了两次了,这次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此事不急……”
“怎么就不急了呢?我的钱钱没了,我的人也没了,我的肥皂也没了……”李礽说道,但凡留个机会,底下跪着这位再找人求求情,说不定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时候一切都恢复原样,那他岂不是白费功夫?
康熙看向梁九功,什么时候这都是他的了?
梁九功立马摇摇头,这工坊算作太子产业的一事他可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太子肯定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