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叫人。”康熙说道,介绍道,“这人呢,是朕的奶兄弟,曹寅,曹子清。”
弹幕上疯狂闪过——
这是朕的奶兄弟
这是朕的助理
这是朕的钱袋子
这是朕在江南的暗桩
这是朕微服私访的承办人
这是朕国库空虚的背锅侠
……
李礽到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光看弹幕就知道康熙后来南巡花费了江南织造的大笔银钱,造成了亏空,这笔账在他四弟上位之后,就算到了曹寅的头上。
就雍正那个对待贪官的态度,曹家的结果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不过此时他还是康熙的跑腿小弟,康熙对他也不错,为兄弟可以插所有人两刀的那种。
“吐巴,肥皂工坊是保成的要求,你上次同朕说,此事尚存难度,不若让保成也听听。”康熙说道。
“奴才遵命。”吐巴拱手说道,近日来,他察觉到了有些异样,却又找不到根源所在,想来是自己多心了,“奴才按照太子爷的配方,历经半个月的试验,却是难有所成。”
“为什么呀?”李礽装出懵懂的样子,心里却是吐槽,哪里来的半个月试验???骗四岁小孩吗?
“奴才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那肥皂总是不得成型。”吐巴叹气道。
“可有测试的记录?”李礽晃荡着小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