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都怪我一点都不赤子。”福格揣手手,一脸老成。
“就是,就是。”张廷玉跟着附和道。
永绶似乎跟着点头。
“你们过分了啊,赢了游戏还要卖乖。”胤禔立马说道。
众人立马哈哈大笑起来。
瞧着这融洽的氛围,康熙都忍不住打断了,但是,他来此有正事儿,故而轻咳了声。
场中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投了过来,原本欢乐的笑声凝固,好像一瞬间所有的人脖子都被掐住了。
胤禔顿时头皮发麻,后背挺得笔直,小手指按住自己的身份牌,悄悄地朝自己挪着,将其收回手中。
康熙简直没眼看,蠢儿子,有本事你把所有的牌都收起来,只收这一张有什么用。
“汗阿玛,您怎么过来了?”李礽瞧着自己这几位哈哈珠子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上前堵住康熙。
“朕有事与你商量。”康熙说道。
才因为背书被康熙批评的胤禔被这个眼神看得毛骨悚然,恨不得当场挖个缝把自己埋进去,一听汗阿玛是来找保成的,立马探身在保成的后腰上怼了一下,端是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
李礽噌地一下 子坐直了,回头瞪了胤禔一眼,这才说道:“汗阿玛找我干什么呀?”
康熙假装看不到他们的互动,瞧了瞧这一院子的鹌鹑,道:“你同朕去书房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