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钱换取免疫天花,这笔账对于老百姓来说很划算。
当然这个钱并不能满足所需的费用,毕竟光养殖母牛就需要不少的银钱,而一头母牛只会感染一次天花。
所以,这钱还是走得户部。
“你一说十文钱,户部的脸色都变了。”康熙笑着说道,另一只手摸出一枚白色的棋子按在棋盘上。
“牛痘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儿,定得太高,百姓们定然会犹豫,便达不到种痘的效果。”明珠取了一颗黑子说道。
自打知道克制天花的法子找到之后,他与索额图便争着谁能负责此事,最终胜出的是他。
原因也很简单,提出种痘的费用之时,皇上问收费几何合适,索额图提议是百文一人,而他的想法是取少数钱财即可。
而两人的观念之所以不同,无非是如今户部的掌权人是索额图一派,户部财政空亏,如果能趁此赚上一笔,能够极大减轻户部的压力。
但对他来说,户部之人与自己无关,顺着皇上的心意即可,至于户部的人会不会因此被逼疯,那便与他无关。
且,万一真要出事了,借机把索额图的人换成自己的人岂不是美哉?
“你说的也是。”康熙皱眉,心中却是有几分愁绪,如今东南诸省战火未停,年年免赋休养民生,都需要消耗国库所有,索额图的担心也不无道理。
国库空虚,乃是一大问题。
想到这儿,康熙回忆起保成说过的话——要是每人都能用上肥皂,岂不是财源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