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一个锅吗?他可以十口八口地赔啊,这算什么问题?
“延全的性子也很沉稳,到时候两兄弟一起陪着您,您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他就得了。”索额图循循善诱道,“您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管同他们说,他们做不到的,还有奴才呢。”
难怪历史上的胤礽同索额图走得近呢?总有一些胤礽想做,但是康熙不允许的事情,这个时候无条件支持的索额图就显得格外讨人喜欢了。
就好像家庭教育中,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孩子总会更喜欢那个能够满足自己各种要求的家长,逐渐长歪。
“可是……上书房已经有两个赫舍里氏了啊。”李礽说道。
索额图一愣,哪里来的两个赫舍里氏啊?他仔细想了想,不就是察岱一人吗?
都是太子爷启蒙晚,难道这么简单的数都不会?
一时间,索额图的神色有些一言难尽,试探地说道:“奴才记得只有察岱一人吧?”
“还有我啊。”李礽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这话康熙也听不到,索额图也不敢往外传。
索额图一愣,随后大喜过望,立马说道:“是奴才不会数数了,不过这话儿太子爷同奴才说说就行,可别传出去了。”
太子爷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比他打心底亲近赫舍里氏更让人放心呢,一个四岁的孩童总不会想出这种说辞来敷衍自己。
已经超过二十四岁的李礽表示忽悠别人是个小意思。
再次得到太子爷点头的索额图更加放心,看来太子爷的心还同以往一样向着自己,那自己何必急于一时惹得皇上不痛快呢?
再说,按照昭玉的意思,那制作肥皂一时又苦又臭,不是一般人能忍受得了,看她这趟回去之后,大病一场,见不到荤腥,就知道所言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