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瞧来瞧去怎么净和厨房脱不开干系呢?
要是廷玉在的话,定然说一声“君子远庖厨”。
正在哥哥带领下对着青青春色啃着饼子的张廷玉打了个小喷嚏:我不是我没有。
张廷瓒立马摸了摸弟弟的小脑袋:这是感冒了吗?早知道不该带他出来散心的。
“太子爷是如何想出这个法子的?”察岱问道,这全是些下人才会接触到的东西,保成一个金贵的主子如何知道的?
“我哪里能想得出来,是院子里面的小进子做的,我瞧着有意思,便自己瞎捉摸了一下。”李礽说道,瞎琢磨就琢磨出来了肥皂,他可真棒棒。
“等会儿是要把两种东西混合起来吗?”察岱问道。
什么叫做孺子可教?什么叫做举一反三?这就是啊,李礽顿感欣慰,一副老父亲积年累月盼着儿子出息一朝宏愿达成快乐。
“是的,不过要反复萃取提纯。”李礽说道,也不管现在是否有这两个名词,他连肥皂都说出口了,还怕这个?
察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自大病一场后,太子变了不少,以前叔公的提议,太子都会无条件赞成,帮助叔公达成一切想法,现在有了自己的想法,古灵精怪,所以叔公这才火急火燎地送了昭玉进宫。
他感觉叔公的想法可能会落空。
昭玉手中虽然在搅拌着油锅,但是注意力全在太子爷的身上,见旁边支起来一个锅,本欲过去,谁知道而后又倒进了一大桶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