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利益纷争实属正常,相互之间有所倾轧也在所难免,但是上书房,那是给皇子进学的地方,岂能搞得乌烟瘴气?
保成所言极是,为人夫子,应该以身作则,若是人品卑劣,怎堪为师?
“此事你不用管,由朕来处理。”康熙说道,勒德洪终归是保成的夫子,此事若要保成出面,恐对其名声有损,他自己找个错处,把勒德洪给撸下去就成。
“那万一夫子也问我问题了,我答不上来,汗阿玛会不会觉得我丢人啊?”李礽小声问道,他得为勒德洪的离开添砖加瓦、添油加醋……
“他如何敢!”康熙哼笑道,
“那勒德洪大人……”拱火成功的李礽继续伪装,这越说声音越小,渐渐吞进了肚子里。
“朕会尽快处理的。”康熙说道,又叮嘱了一句,“日后,再有类似事情,保成可直接同我说,你我父子,无须拐弯抹角。”
这已经不是康熙第一次同他说这样的话了,李礽在心中长吁一口气:直说也要你听得进去吧?
“谢谢汗阿玛。”李礽仰着脑袋甜甜地说道,无论过程,康熙总归是答应了他的要求,从旁人的角度来说,康熙过于宠溺太子,但是作为太子本子,还是很享受这种待遇的。
康熙再次揉揉儿子脑袋,“去吧,老祖宗说你要的东西有消息了,让你去慈宁宫一趟,去吧。”
“儿臣告退。”李礽先是一愣,随即转身撒丫子地朝外奔去。
看着保成活泼的背影,康熙的嘴角带着笑容,转过头时,笑容渐渐消失,“梁九功,有两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一是查查勒德洪是不是真的把上书房当成他玩弄权术的地方。”
康熙顿了顿,面露厌恶,他对臣子玩弄权术并不反对,事实上,他偶尔也会暗中推波助力,但仅限于朝堂之上,上书房,那是何等之地,岂能容他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