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了奴婢的传话,庶福晋舒舒觉罗氏哼笑一声,当着奴婢的面道:“这是扯着宫里的旗子,堵咱们的嘴啊,说都不让说了,罢了罢了,咱们就等着宫中的传话吧,免得又诋毁我们造谣来着。”
奴婢低着头,退了下去,舒舒觉罗氏的儿子排行第二,向来与嫡福晋不合,说话总是带着刺,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权当没有听到。
舒舒觉罗氏尚是如此,有个女儿养在宫中做公主的晋氏更不客气了,只差没将话挑明了。
传话的人受了一肚子的气,回去的时候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
马氏都不用听他们回禀,就知道是什么样的场面了,她抿了抿唇,继续佯装着笑脸,轻声宽慰儿子。
“福晋!福晋!宫里来人了。”小厮一路小跑着通报。
马氏心中咯噔一下,脸上的血色一下子退了下去,这么快就来了吗?难道是要通知永绶不再是胤褆的哈哈珠子了吗?
永绶跟着脸色也发白,整个人微微发颤。
“有没有说为了何事?”马氏一边询问一边朝着正厅走去,想要从奴才口中探出点信息,她这个心扑通扑通跳得太乱,手指在微微颤抖。
“并无,但是上次来的张太医也在其中。”奴才回答道,“另外还有一个年长的姑姑。”
马氏听得满头雾水,这又是哪里来的姑姑?
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这是惠嫔身边的袁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