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见过皇上。”惠嫔笑着行礼,又道,“刚好太子也在,一起尝尝这新制的糕点吧。”
梁九功接过惠嫔手中食盒,揭开盖子,将其中一碟子长形糕点摆上桌。
康熙正准备给儿子拿一块,谁知道保成张嘴就说,“梁公公,要洗手啦。”
对对对,太子爷现在吃东西要先洗手,梁九功立即招呼人送水过来。
康熙刷地一下收回手,目光一转,接过梁九功递过来热帕子,假装那个想要用脏手拿吃食的人不是自己。
惠嫔将一切尽收眼底,笑着说道:“太子爷倒是比保清讲究多了,这要是保清,肯定会先吃了再说。”
“瞎讲究。”康熙白了儿子一眼,喂给他一块糕点。
李礽一边拿眼睛回瞪他,一边啊呜一口,这个糕点并不甜,好像是用山药做的,还有点荷叶的清甜,这个季节可没有荷叶,不知道惠嫔是如何做到的。
“妾身听闻用膳之前洗手于身体有益,现在每日吃东西前,都用肥皂洗手呢。”惠嫔说道,她还不知道康熙迄今为止都没有收到太子爷做的肥皂。
雷区蹦迪!李礽差点被糕点噎住,赶紧吧唧吧唧咽了下去,转移话题,“大哥怎么没有一起过来呀?”
惠嫔不知道保成的心虚,跟着说道:“还在为永绶一事而难过呢。”
康熙倒是看出来了,掀着眼皮,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儿子一眼:现在知道害怕了?
被这眼神一扫,李礽背后顿时就凉飕飕的,迅速移开眼神,看天看地数蚂蚁,就是不看康熙。
惠嫔不知道这对父子之间的暗流涌动,只是凭借自己在后宫多年养出来的直觉,心生异样,“保清为了今儿的事情难安,妾身想来想去,虽然永绶的身子确实不好,但这人儿是在宫中出的事情,又是保清的哈哈珠子,妾身若是不表示一二,心中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