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伯伯恩典。”永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他岂有说“不”的权力?
不说他,就连他阿玛也没有,不然也不会为了皇上安心,让家世背景不堪一提的额娘做了继福晋吧。
“你阿玛不在京中,朕自然是要照看一二,府上若是缺什么药材,只管说,有其他需要,也可一并提出来。”康熙继续说道。
“永绶堂哥安心养病,等病好了,再进宫哒。”胤褆凑上前,安慰道,只当永绶面露愁苦是因为生病要喝药,毕竟自己也不爱喝药的。
永绶看着眼前什么都不知道笑得天真烂漫的胤褆,内心一阵苦涩,强忍着快要溢出心中的痛苦绝望,也笑了笑,“多谢皇伯父,多谢大阿哥。”
等到下学的时候,胤褆都没有顾得上跟保成哥俩好,一溜烟儿冲回了惠嫔的住所,
惠嫔正在同袁姑姑说着事儿,皇上今儿过来,说保清的功课在所有孩子当中最差,让自己多在上面花点心思,话里话外,好像这读书一事由得了自己做主一样。
哼,他自己作为汗阿玛,更应该多上点心,难道他当自己不知道胤褆这倔强的性子就随了他吗?
从前她希望保成的性格谦逊一点,现在不做指望了,就盼着他功课不至于太差,有几分向学之心。
况且,她又不是没有同儿子讲过这些,奈何保清全然听不进去,她也无可奈何。
当然话虽如此,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多学点,如今只有保成一个兄弟在学功课,他日兄弟多了,不能还是最差的那个吧?
想法是好的,奈何无从下手,一提到功课,胤褆就哼哼唧唧,总说自己成为最厉害的巴鲁图。
惠嫔也不好逼迫太紧,好不容易和儿子相处这么愉快,她不想因为这种事情闹僵了,贵妃也同她说过读书一事徐徐图之,万不能过分督促,否则便会有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