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李礽说道,这又不是什么传染病。
“不劳太子费心了……”
“胡说。”胤褆已经学会这两个字了,说得煞有介事,小脸板着,端是一股崽凶崽凶的模样,“生病就该去看太医的。”
说着,上前一步去拉永绶的袖子,想让他起身去看看太医,但缎面的衣袖没抓牢,自己滑了个趔趄,撞在了身后保成身上。
李礽失去平衡,摔了个屁股蹲,一脸的茫然,他招谁惹谁了?
胤褆摸摸自己被撞到后背,回头看到地上的保成,“哎呀,保成怎么坐在地上了?”
大哥,你这话好茶啊!
察岱上前一步,将太子扶起来,又将他身上的灰拍干净。
“被你撞的。”李礽说道,恨不得翻个白眼给自己的大哥。
“啊?”胤褆摸了摸鼻子,显然是明知故问被拆穿后有些尴尬。
李礽从他的身边挤了过去,短短的一会会功夫,永绶脸色更差了,身体甚至开始摇摇晃晃。
“去叫太医。”李礽又推了胤褆一下,自己则是叫了声德忠,让他带着永绶下去休息。
“太子爷……有何……”
德忠探了个脑袋,话还没有说完,永绶啪叽一声倒了下来,砸在桌子上,这动静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