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保成,等待保成的解释。
“是汗阿玛安排的,一切都是汗阿玛安排的。”李礽眨巴着纯真的大眼睛,飞快甩锅,有本事去找康熙啊,他只是可怜弱小又无辜对手手的崽崽。
胤褆转念一想,倒也是这样,若非汗阿玛首肯,他们如何能出宫呢,哼,汗阿玛太过分了,怎么能把自己最亲爱的崽崽给忘记了呢?
“起来?”李礽用小胖手戳了戳胤褆。
胤褆翻身,躺在保成的身边,保成出宫了,出宫见到胤祉了,
没回宫的时候,他就知道保成时常去看四崽崽,如今倒好,宫里面的四崽崽还没有搞定,外面又来了一个。
唉……
“保成……”胤褆试探地叫了声。
李礽嗯了一声,哼哧哼哧地用手将自己的短腿掰上膝盖,试图架上二郎腿。
“我与胤祉……谁更可爱?”胤褆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地说道,连耳根都泛着粉红。
啥?我与城北徐公孰美?
其崽崽曰:“君美……当然是你更可爱啊。”
胤褆捂着脸颊,脸上露出一片娇羞憨憨之态,又伸手抱着李礽,将脸贴着他蹭了蹭,“我也觉得保成最可爱了……”
李礽被勒得紧紧的,感觉自己是被草绳捆着咸鱼。
咸鱼摊摊的生活就只有一天,李礽第二天早上打着小哈欠起了床,体会了一把单休社畜的感觉。
怎么说呢?知道自己休息了一天,但是又感觉自己休了个寂寞,就又要进学了。
困困困~~~李礽打着哈欠。
“太子爷,就要迟到了。”德忠在一旁万分焦急,恨不得将太子爷扛在肩上就跑。
李礽不以为意,就说现代社会,有几个社畜不是卡着最后一秒冲到办公室打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