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你知道永绶多厉害吗?”胤褆双眼放光。
保成不想知道。
“我跟你说,他竟然知道海澄公是如何从贼人中脱困的……” 胤褆激情澎湃。
保成不听不听。
“永绶知道的真多啊,我以后要好好同他学习。”胤褆由衷说道。
保成:呵,男崽!
“保成,你咋不说话呢?”胤褆疑惑。
保成:已绝交,勿扰。
……
同胤褆分离后,李礽一路小跑奔回自己的院子,小三子跟在身边忙道:“太子爷别着急,一切都准备好了,哎……您怎么还跑得更快了呢?”
李礽跑回自己的院中,就见奴才们围在一起,立马扒开人,想要挤进去,“让我看看。”
听到太子爷的声音,众人刚让开路,里面哇地一嗓子,德忠哭道:“太子爷,奴才再也不能伺候您了。”
李礽一听这话,急了,可别是出了什么事情,比如说熬油时候烫伤了,或者误触了草碱?
结果,挤进去一看——人没事???
这是唱的哪一出?
李礽停下脚步,看着痛哭流涕的德忠,“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