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站着一个少年模样的男孩子,个子偏瘦,脸也白净,见到胤褆和李礽立马行礼。
“怎么是他啊?”胤褆面露失望,他想象中自己的哈哈珠子应该长得壮硕有力,而不是一个病秧子,“怎么是永绶堂兄啊?”
永绶,福全嫡长子,去年腊月刚过七岁。
“不得无礼。”康熙说道。
胤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嘟囔道:“汗阿玛就不能找个会骑射功夫的吗?儿臣就想要厉害的啊。”
“永绶不够厉害吗?”康熙反问道。
胤褆上下打量了一眼,嘴巴张张合合,这风一吹就跟着飘走了的模样,一点都瞧不厉害。
李礽:也瞧不出来。
康熙说要依着胤褆的要求找个哈哈珠子的时候,他脑子里面一直盘旋着套马杆的汉子,肤色黝黑,肌肉虬结,开口就是一声吼。
但是这……
只能说,相去甚远啊。
“莫小瞧永绶,你连《三字经》前几句都还磕磕绊绊,人家可都读了些兵法了,再者,永绶对咱们最近这些年战事都有所研究。”康熙走下座位,背着手踱了两步,“在你来之前,朕也询问过,确实是见解独特。”
胤褆转着小脑袋,看看康熙,又看看永绶,“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康熙说道,“战事又不是能挥刀舞剑就成,要有将者智谋,一兵一卒皆要恰到好处。”
胤褆茫然……啥?
康熙瞧着儿子这不开窍的样子,心中一哽,“要是在战场上,永绶带兵能把你按在地上揍。”
“被揍”的胤褆瞬间溜下椅子,蹬蹬蹬跑到永绶面前,仰着头,面露崇拜,“你这般厉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