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把油洒出来了,才害我摔了一跤吗?”李礽煞有介事地问道。
“奴才不是故意的。”小进子闻言,脸色惨白,又想跪下来了。
“太子爷,就是他,奴才已经罚过了,要是您不解气,就把他打发出去呗,免得在跟前碍眼。”德忠说道,打发出去,至少还有条命在,至于后面,就看个人造化了。
李礽摇摇头,他想要的是肥皂的配方,“不行,我要罚他。”
小进子抖得更厉害了,掩藏在衣服下的两条腿直哆嗦,生怕太子爷一个不满,他这条小命就丢在这里了。
德忠壮着胆子问道:“太子爷想罚什么呢?”
“他把你衣服弄脏了,罚他洗干净啊。”李礽理所当然地说道,搞坏了东西,要回复原状。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不止这些。”李礽说道。
刚刚贴地的心又刷地一下子提到了半空,钢丝悬线。
“现在就洗,当着我的面,洗干净后,这事儿才算了了。”李礽说道,他见过现代肥皂,也用过这个时代的香胰子,但是还未曾见过洗衣服的肥皂呢。
这……不知为何,德忠总觉得这个主意透着一股子诡异。
小进子却是欢天喜地地应下了,反正他也打算给德忠洗衣服,当着太子爷的面也没啥不同。
德忠也不知道太子爷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干脆搬了把椅子过来,让太子爷坐着看。
“太子爷,洗去这油脂还需要旁的东西,容奴才去取过来。”小进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