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朕知道了。”康熙说道,他已经猜透了保成的主意,这绕来绕去,又是劳逸结合,又是夫子辛苦,还有什么研究,都是不想进学读书的借口,想来自己怕是不可能让他如愿了,毕竟这书可不是他想不学就可以不学的。
身为太子,岂能目不识丁?
就这?不再问一下吗?李礽觉得自己可以展开来讲讲的,比如说弹幕上弹过的肥皂、玻璃镜,他都会啊。
但是显然康熙并不打算深入询问,“你若是将功课学好了,想做什么研究都可以。”
瞧瞧,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他年纪小小就要打两份工,简直就是虐待儿童,现在急切需要一部《未成年人保护法》摆在康熙面前,让其反省一下自己的行为。
合着自己前面的话都白说了,不对,也不算白说,还给自己在学习之余增加了补习班。
李礽还想垂死挣扎一下,“我可以……”
“不,你不可以。”康熙使用了无情镇压卡片,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儿子在读书这块有八百个心眼,转着弯儿的逃学。
还没有正式进学就已经这样了,要是松了口,可还了得?
李礽……自己的小算盘打崩了,啊啊啊啊!
弹幕上又开始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