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一片纯粹而天真,可爱的小脸上面满是担忧,似乎真的担心索额图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索额图被噎住,那只是个拖延之词而已,等过几天,他拟上一份奏折,将这些人安插进去,就只等最后的结果了,本来只是一件小小的事情,被太子横插一嘴,变得诡异起来。
“奴才想着咱们才入关,想必有许多人面服心不服,恐有难度啊。”索额图迅速为自己扯起了一面大旗。
满汉不和这件事,是康熙的心头担忧之一,打入关起,就摩擦不断,有道是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只要不打仗,老百姓就算是卖儿鬻女也能忍受下去,但是乱世流离,又是另一回事了。
事实上,为了让这些冲突平息下来,康熙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不少的事情,岁岁免赋,善待降将,任用汉人……
“前些时候,朕接到折子,说江西有奸民犯从逆之罪。”康熙背着手起身,在屋中转着。
“此乃狼子野心,心怀怨恨之举,皇上必定得要严惩。”索额图说道,早些年,他就摸透了这位帝王的心思,瞧着皇上的神色似乎有些不爽,他便顺着说道。
“正常啊,我对汗阿玛也会面服心不服啊。”李礽说道,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
康熙的思绪被打断,他颇有兴味地哦了一声,“保成何时对朕面服心不服了?”
“汗阿玛揍我的时候啊,还有汗阿玛不让我吃东西的时候啊,汗阿玛给我讲学的时候啊……”李礽在心中掏出自己的小本本,掰着手指数落,他可是很记仇的呢。
康熙转身,凝眉盯着小萝卜头,手指碾了碾,“朕竟然不知道,保成有这么多不服气的时候啊。”
危!李礽凭借多年做儿崽的经验,心中警铃大作,噌噌噌地后退,逃离康熙物理范围,生怕他阿玛给自己来一场“爱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