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温凛靳想了一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怕洛宜打车回家不安全特意打来的吧,只是没想到是他在送。

同上次一样送到洛宜家门口,温凛靳礼貌站在门外,洛宜这次不等温凛靳开口便邀请对方进去喝杯茶。

“专门送我回来水都不喝一口就走了,我心里过意不去。”

土松又探出了它的大脑袋,见到温凛靳摇了摇尾巴。

大哥,我兄弟呢。

“那就打扰了。”温凛靳进门照样揉揉狗头,洛宜拿了拖鞋出来,男士鞋码,他以为是洛宜父亲的。

“我没有父母。”这具身体本来就是个孤儿,只是洛宜以前没跟温凛靳聊过这些事,“孤儿院长大的。”

温凛靳一怔,洛宜很少说家里的事,他以为只是和家里不亲,甚至都想过是不是亲人去世了,哪知道…

他回过神:“那你很厉害。”

洛宜:?

温凛靳:“把自己照顾得这么好。”

这些年一定吃了很多苦。

洛宜笑笑,给温凛靳倒了杯水。又想起现在是晚饭时间:“我点个外卖一起吃吧?”

她不确定温凛靳愿不愿意吃外卖,毕竟平常都自己做。

温凛靳看看厨房:“家里有菜吗?”

洛宜摇头:“好几天没做饭了,没敢买菜。”

“汪。”土松来来回回跑,蹭蹭洛宜又撞撞温凛靳。

温凛靳指指土松:“你之前说请人遛的狗?”

洛宜“嗯嗯”,遛一次给一次的钱。

“正好。”温凛靳寻找牵引绳,“我带它出去遛一圈,顺便买点菜,回来我做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