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最后一天,明天她就会拥有一天假期——刷牙时如是想到,有种回到周寻那儿上班的感觉。

洛宜浑身一抖,简单吃了早饭带土松出门溜圈,土松依然狗搭不理的样子,看到一只阿拉斯加撒娇要妈妈抱甚至有点鄙夷。

啊,这只装模作样的狗。

洛宜突然想起德牧,德牧出门也是这样?她只知道德牧在外面一直端端正正,在家是什么样就不清楚了。

遛了狗回家,出门前检查一下自动喂食机,嘱咐土松乖乖看家,洛宜迈着沉重的步伐去坐地铁。

果然由奢入俭难。习惯了咖啡店清闲的日子,现在的工作强度还没周寻那儿强,她都觉得受不了了。

沈茉说自己现在一身“班味”。

今天没什么大事发生,下午有惨案开奖,一直是蒋寒霖在弄,展示栏贴出获奖的惨案,趁其他人都在参观时洛宜拿着食物出去喂猫。

小狸花吃得津津有味,洛宜尝试着摸了摸它的背毛,狸花没有拒绝。

“你要留下来吗?”

狸花埋头吃。

“不留下来吗?”

狸花继续吃。

“你住哪里啊?”

狸花吃完了,甩甩尾巴脑袋蹭蹭洛宜,昂首阔步走了。

看来是养不成了,洛宜收拾好地面进了店内,湿着手从洗手间出来,有人在吧台前和蒋寒霖争执着什么。

“怎么了?”她赶忙上前询问。

蒋寒霖指指最惨评比:“这位兄弟说最惨的应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