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咖啡店还是跟踪来的。

“周总,我——”余落仪艰难说道,“总之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我没想到会被人偷拍。”

周寻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没理会道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余落仪不敢开口。

周寻:“说话。”

“嘶。”周寻的座位就在吧台侧方,太近了,蒋寒霖从旁边路过就听到冷淡至极的两个字,“还挺有气势。”他对洛宜道。

洛宜做好了咖啡:“你以前当老板也有这股气势。”

“说的是。上位者姿态嘛。”

蒋寒霖觉得在咖啡店工作的时间可以帮助他改变心态。他以前也觉得要不完了,后来发现什么青年才俊,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周寻和余落仪的对话还在继续,洛宜端着咖啡走过去。

“嗓子在一秒内出问题了?”

“我,我猜的。”

“呵。”

余落仪实在难堪:“我就是想跟你道歉,不然为什么跟过来,你该扣钱就扣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周寻目光冰凉,不对,这不是余落仪。

从头到尾都错了。

过去的余落仪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