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还爆出个新闻有男的醉酒后强吻路边过路的男性,给人家吓够呛,回家后立马下单了一个报警器,还自制了辣椒水。

“男人真可怕。”他感叹。

洛宜:?

蒋寒霖:“背刺我的也是男人。”

洛宜:……

晚九点店门挂上歇业的牌子,洛宜和蒋寒霖一起把店里卫生打扫了,结算收益检查库存,桌椅摆放整齐。

蒋寒霖去扔垃圾时玻璃门被敲响,温霖靳打开门进来:“还没下班?”

他都夜跑回来了,路过咖啡店发现里面还亮着,洛宜正在摆放桌椅。

以前都是金曦上晚班,金曦就住楼上,想几点关门就几点关门;洛宜不一样,洛宜还得赶回家。

“马上就下了。”洛宜视线落在温凛靳脚边,德牧正坐在地上喘着气,她想起土松,她只在早上溜了会儿。

注意到洛宜的视线,温凛靳明白洛宜在想什么:“你回家还要遛狗?”

回家快十点,还要洗漱等,想赶在十一点睡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嗯,可以和小区的一起,小区有在大厂上班的,差不多也是这个点到家。”实在不行就在小区里来回转,她们小区还算大,洛宜想着。

温凛靳闻言想说什么,恰好蒋寒霖回来,看眼时间不好再打扰,他牵着德牧离开。

洛宜关灯锁门。

温凛靳拍拍德牧的头:“永远最棒,你和你的小伙伴估计短时间内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