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给我五千都还不够用呢!”余父瞪大眼,手伸到余落仪面前,“拿钱来,我养了你,你该给我钱。”

余落仪看向余母目露祈求,希望余母帮她说话:“妈。”

余母张张嘴,有些为难:“妈说不过你爸。”

余落仪一恼,有时候真想跟两个人大吵一架,可她知道原因后又忍不下心,她还不能搬家,一搬家左邻右舍就会说她没良心:“你小时候生病要不是你爸妈到处借钱救你早就死了,如今抛弃父母实在不知感恩。”

她不想毁了余落仪之前积累的好名声,也明白余落仪为什么这么多年从不反抗,只是她实在没法像以前一样继续听话了。

“我工作不顺利调岗了,薪资也降了,以后一个月就几千块,不信可以去公司打听。”

她给余父转了最后一笔钱:“这是一千块,之后每个月我只能给你一千,再多没有了。实在不行我去买瓶药,活不下去我们一家人一起走!”

余父傻住了。

洛宜回咖啡店后先给温凛靳做了咖啡,后才跟金曦说刚才的事:“温先生帮我们节省路费了。”

“温凛靳送的你?”金曦目光在窗边的人身上转一圈,面带狐疑,“他人还怪好的。”

“是啊,温先生真的很好。”洛宜习惯了说温先生,即便温凛靳让她改口叫名字。

金曦一听两个人来回打量。

之前洛宜主动帮温凛靳解围,她以为洛宜对温凛靳有好感,后面临时插进来一个郑南伦她就pass了温凛靳,哪知道最后被pass的是郑南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