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生了那场病,我的钱确实为你花了,如果想逃离这个家,起码把这么多年我为你花的钱还给我。”

余落仪只有十来天的时间了,给不了更多,只能把欠债还完,起码余父余母不会再被上门讨债。

她想回房间,被余母叫住:“落仪,你把钱都还了,你用什么啊?”

“我有钱。”

余母却不听,回房间待了半天,拿了现金出来:“你以前给我的,我都攒着没用,你先拿去用。”

怕被丈夫拿去喝酒,这些钱她藏得很深。

余落仪摇头。看吧,这就是她的父母,清醒的沉沦。既做不到狠心压榨她,又不放过她。

她当然可以怪余母懦弱,可没有余母没有她。

隔天是郑南伦酒吧开业日,郑南伦家开公司,都以为毕业后会回家继承家里产业,结果少爷喜欢玩,对公司不感兴趣。

周寻谈成了一项大生意,整个总经办喜气洋洋,唐理开玩笑说周总得请客吃饭,周寻应了,让秘书订好位置,大家下班一起去吃。

余落仪看了眼餐厅和酒吧的距离,不算远,吃完饭再过去完全赶得及。

她身上钱不多,去酒吧得花钱,周寻愿意包晚饭她很乐意。

到点下班,总经办的人几乎都有车,去餐厅很方便,余落仪跟着周寻走,她没车,以前每次聚餐都是坐周寻的车,其他人见怪不怪。

想坐副驾驶,被周寻叫到了后排。

“听唐理他们说你最近走的挺早,家里有事?”男人望着前方气定神闲,从侧面看高挺的鼻梁格外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