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出地铁,地铁站距离她住的老小区还有一截路,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揉揉胃部,踩着雨点快速回家。

余落仪和父母一起住,是a城本地人。小区有多年历史了,实在老旧,大雨天路上没什么人,门卫室外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她看一眼移开视线,当初她们家是有能力搬出这座小区的……

回到家,腰下衣服被打湿,她把伞晾在阳台,想去换个衣服,又看到厨房洗到一半的锅碗瓢盆。

余母从房间出来,手里还拿着张帕子:“你回来了?我刚照顾你爸去了。”

余落仪毫不意外:“他又去打牌了?”

“打到一半和人吵了起来,又喝了酒,浑身湿漉漉回来。”余母有些疲累,随口问道,“你吃饭了吧?我看你一直没回来,想着你加班都在外面吃。”

言下之意,没饭了。

余落仪喉咙动动,最终只说了个“嗯”。

公司有个福利,加班到晚上八点之后会包晚饭,可她刚好在八点的当口走,到现在还没吃饭。

无意与余母多说,余落仪回到房间,先把湿了的衣服换下来,又找了个面包填肚子,吃之前看了眼保质期,过期三天。

能吃,她抑制住胃里想吐的冲动,强行咽进肚子。

打开电脑调出课程,她跟着学了会儿,中途出门接水遇上浑浑噩噩的余父。

余父还醉着酒,果着上身头发凌乱,看见余落仪下意识要钱:“发工资了吧,给我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