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都听说了,咱们村刘家那小儿子不是在京城打工吗?他们厂子就在那一片,都听说了,说是她嫌弃孙子不听话,偷她东西,一气之下给孙子送去了公安局,没想到竟直接判了死刑!”
“嚯,真的假的?这可真是…这也太狠了吧,再怎么说也是亲孙子,拿点奶奶家的东西怎么算偷呢。”
“谁知道啊,估计是想摆奶奶的谱,没想到摆大了……”
“哎,那儿子不得恨死她了吧,家里几个孩子啊?”
“就那一个,听说他们的几个儿子都子嗣不丰,三个儿子就生了那一个孙子,还被亲奶奶给亲自送上了断头台,儿子现在也家破人亡了,媳妇也离婚了,听说都不打算管他们老两口了。”
“三个儿子都不管了?我看赵婆子中风那样,也挺可怜啊。”
“切,可怜什么啊,老太太心狠着呢,之前偏心小儿子,把两个大的赶了出来,结果小的那个不争气把家里房子都输出去了,现在又弄得二儿子家破人亡,谁还管他啊!”
“……哎,怪不得呢,”这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句:“我看这就是报应啊,当初他们要是不把那个红英的孩子赶出去,没准现在还能有个落脚地,听说那孩子现在过得可好了。”
“可别这么说,那孩子出去了,也算出了狼窝了,当初他在赵家的时候听说可受气了,那孩子不知道身世那会儿可孝顺了,受气也忍着。
要不我说这两口子就是报应呢,承了红英这么大情,对人家孩子还不好。
当初他们进城那会儿那下巴恨不得仰上天,谁能想到现在灰溜溜的就回来了,他们两个也老成这样,一个还动不了,这以后种地都费劲,想活下去也难啊……”
一听这话,老一辈的都有些唏嘘,那些年轻的,没听过这事的,纷纷和他们打听。
不一会儿关于赵言书身世的事就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