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柳文安看他的眼神如同死物,手径一寸寸加大,捏紧的手骨传来细细的‘咔嚓’声,听到曹参将的惨叫,柳文安不紧不慢道:“让我来猜猜你为何想要我死,因为你在嫉妒我?所以才憎恨我?”
被触及到痛点的曹参将大吼:“谁会嫉妒你这个泥腿子,若不是若不是”
看他迟迟不肯说出关键点,柳文安心里发狠,手上径越来:“若不是因为它,你根本不会搭理我对不对?”
被钳制的曹参将在即将说出‘它’时,王老将军被眼利的军卒请来,解决两人争端。
可惜了,柳文安遗憾,只差那么一点,就能让他吐出原由,‘它’是谁?
听着王老将军对两人处罚,她半点没放到心上,余光扫过愤愤不平的曹参将,心里琢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弄死对方!
受杖十棍后,柳文安谢过行刑人员,一瘸一拐地回到帐篷,将莫姚春吓得不轻。
你一女孩当众受军棍,以后怎么生活?
柳文安不耐烦地挥开她想要搀扶的手,冷冷道:“我没将自个当作女子,以前如何待我,今后便是如何态度”
说完阴森森地撇了她一眼,威胁道:“别想着说出去,你要想莫府倒台,你就试试”
莫姚春惊喜:还有这等好事?
柳文安:麻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