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疑惑想要张口说话,她摆摆手:“别问,问就是不想说”
说完进了帐篷,拿纸写好调令,冷着脸去了军账,将手中纸张往前一递:“请王老将军印章”
正查看军务的大将军疑惑地接过一看:竟是封柳文安自己写的任调文书,如此小事怎会要任调文书?
如此违逆他意,心中火起渐升
没到半柱香,军帐内就传来一声大喝,守卫帐前的军卒看着柳大人在大将军的怒气下,竟能笑嘻嘻地作揖,顿时投去敬佩与好奇的目光。
被赶出来的柳文安重新理了理衣袍,朝军卒笑笑,将盖了印章的任调书揣好,慢悠悠地离开。
既然要她回安州城,她自然不能让人说赶就赶,官方手续总得齐全,况且她可是记得曹参将是安州本地人呢!
回到帐篷见莫姚春将行李收拾好,直接从马斯里迁马架车,带着人当天就麻溜的地回了安州城。
关隘到安州城短短的二十余里路,却是一路戈壁,荒凉得紧,柳文安从车里抽出把长刀递给莫姚春:“拿着”
好歹共同经过生死逃荒,莫姚春瞬间了明他的担忧,伸手接过刀系在腰间:“有袭击?”
谁知道有没有?皇帝老儿没了,秦王继位,王老将军是秦王舅舅,可从他的态度上来看,她处境堪忧,完全没有想明白为何王老将军会如此待她?
她得罪了世家朝臣,人好歹能说出点治国建议,又不能与人结党,多好的孤臣料子,多锋利的刀,怎么就不按照剧本来呢?
这不就是老皇帝想让她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