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有何说?”
柳文安振衣肃立,从怀中取出一折新的文碟下跪上奏:“燕以法为基,依法治国,臣不知法犯法,应当依法治罪,对此行径,臣无话可说。”
元朔帝动了动下耸的眼皮,浑浊的眼神落到他双手所呈的奏折:“那你手上是什么?”
“回圣上”柳文安更往下垂了些,双手略略抬高,恭声道:“‘立夫子’一事所有流程,框架内容臣已理清,圣上只须择贤人而施,即可为我燕文风存基,请圣上御览!”
“呈上来!”
元朔帝展开细略,熟悉的狗爬字,大白话,可粗略一遍后,手猛的一抖,震惊地看向殿上跪立之人,随即收敛眼眸,环视四周,见朝臣皆言依法严惩柳文安时,橘皮般的皱脸阴沉可怖。
将文碟甩直案上,喝道:“来人,柳文安越法泄令,除职!”
下首有官员抬头失声“圣上,依法”
“怎么?”元朔帝如猛兽攥紧了那人:“你有话说?”
被圣上气势所压的官员顿时禁了声,不敢再有多言,只能以头叩地,作赞成。
柳文安摘下官牌,除下翎礼,向君下拜:“愿我燕国万万年!”
进殿前是待中,出殿后是平民,柳文安抬首望了望湛蓝的天空,看自己起高楼,看自己楼塌,这奇观,呵!独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