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不敢”秦王心上一颤,掀开下摆跪在地上,以头触地连连请罪:“儿臣不敢如此”
“不敢?”元朔帝发出一声冷笑,走下台阶猛地把手中串珠砸到他头人,落到地上带出丝丝血迹:“你们有什么不敢的?全都盯着朕这张椅子?一个个的居心裹测,害了太子性命,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啊”
暴怒下的元朔帝一脚踹在秦王身上,将他踢倒在地,怒目睁圆,粗喘着气大声道:“来人,拟旨,让柳文安与莫家女百日后成婚”
“尊命”
面对同僚的恭喜,柳文安硬生生地挤出笑来,接过他们的道贺,待人散尽了才坐在座位上,盯着眼前桌上堆积的书册出神,想要分析思索,却怎么也调动不了脑海中的思考能力,只好坐立难安地熬到下衙,避开人独自一人出宫。
走在行色匆匆的正大街上,柳文安停滞的脑子才开始重新运转,自古孝为先,按理她有如此孝名,即时当权者不喜,也不会表出如此态度,况且还阻止她辞官行为,把她留在京城要做什么?
她又有什么好值得人利用的?
柳文安浮了半响还是理不清思路,她就像立在迷雾中,找不到出口在何方,亦不知该往那走。
转过正大街时,忽听得前方嘻闹一片,走得近了才发现是一处府邸被军卒抄家,往日光鲜亮丽地官员亲属,像不值钱的臭虫,被人用镣铐铐起,一个个地排着队被粗鲁的军卒推搡着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