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脸色迟疑几息,还是将未尽话语一一倒出:“若不再行调养,有恐寿数有碍”
“呼”柳文安心底长吁一气,幸好这世界中医没有发展到仅凭把脉就能分清男女地步,至于夏院使所说的短命问题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即便自己受伤能痊愈那么快,可是伤到底子就是伤到底子,补不回来的。
得到结果的元朔帝眉头一皱,淡淡地扫过夏院使,见他脸色微白才淡淡道:“且下去开方,定要给柳卿调养好方子”
“是”
“圣上”柳文安重跪地上,眸中闪过挣扎犹豫,最终定格在为难上:“臣至亲娘亲亲奶,皆被乱军所杀,臣想要守孝三年,以尽孝道,臣辞户部侍郎一职”
燕朝并没有守孝三年的规矩,都是着粗布白鞋守孝一年,她以孝至名,不能忽略守孝,甚至要守更长,才能符合人们对她的印象。
“柳卿,你先前说朕为万民之父”元朔帝手中的碧玉串珠在膝边一晃一晃,甚是打眼:“那朕且问你,你可善事父母?”
冷汗顺着额头而下,渗入柳文安眼眶,却半点不敢眨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舌尖顶着上颚出吐一字:“善”
“既然善想必你娘亲也不愿你平白辜负大好时光,又怎能守孝三年?”高处的元朔旁似乎睡着了般,话语有些模糊:“你之孝道天下已闻,便不用移俗”
不等柳文安回答,挥挥手淡淡道:“朕累了,下去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