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空”柳文安断然拒绝,神色冷淡无波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谢家家士还未缉拿归案,在街上保重安全”说完不顾对方相留,一甩袖子迈步走了。
街上早已没了晨曦时的风声鹤唳,变得平稳匆匆忙,或许是因授田一事,传得城内沸沸扬扬,一路上尽是讨论何时能得到田地,在什么地方,要怎么种的讨论,吵吵杂杂,倒恢复了往日里金庸城的几分热闹。
“嘿,俺隔壁家原本要将自个女孩送走,今儿也不送了,好好的留在家里”
“因那五亩田?”
“谁说不是呢?即便少,可种出的粮食不仅能够女娃的嚼用,也够再养半张口,怎么不好?”
“对对对,女娃在家,还能帮着干活,俺隔壁家的恨不得多留女娃几家”
路旁两边尽是带着希望等待的无田贫人,听着他们兴奋的讨论,柳文安垂眼面无表情地走过,古代没现代的耕种体系,也无各类肥料,风调雨顺下一亩田约出产2石,即约三百斤,交完税后约剩两百斤,算下来足够养活一人腹肚,好比现代政府为农村老人发放养老保险,不多,每月百元左右,却让农村老人自杀率大幅下降一样,或许待真正分田时,女子分不到多少好田,可至少能给她们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
也就因局势不稳,所以她才有机会谏言以稳定民心分田,不让谢家裹挟民众反扑,否则,柳文安轻轻吐出口气,否则怎么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也不知申城粮种派发得如何了?流民有多少已经反乡?又有多少人经过寻亲角找到亲人?
想到寻亲角,柳文安顿足细思,待金庸城被朝廷接手后,她便要回京,既然如此何不提前将寻亲信息备制多份?每经一城便放妥当地官员找个地方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