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俺就想吃饼”
“在哭揍你,等你爹把棍子积多了,再去换了饼给你吃”
准备离开时,柳文安听到这段话一愣,随即在妇人殷殷注视下快速离去,且不说他身上没饼,即便有饼也不会轻易赠与这对母子,当初牛人燕赠饼差点没命的举动还历历在目,给了她饼,就有上十、上百、上千对母子讨要,她能给几个?
不过涂棍制作还要加强监管,前几日有起了心思的流民仿制涂棍,若非她制了独门暗记,否则她也被假棍骗了去,抓到人后,让人带到流民区,当众下令砍首以示警戒,如今乱城将际,怕又有人起仿制心思
忙活到午后,柳文安才稍稍歇了下来,深深吁出一口气,疲惫地摁了摁额角,才有空闲回想报信军卒说的话,取道南漳县?南漳县怎么那么熟悉?在哪听过的?
想了半响才恍然记起,王老将军追综申城元贼就不是在南漳县附近不见的?柳文安眯起眼细想:秦王是想实地查探?没找到几千元贼消失不见的原由,怕已成为秦王心头刺,时刻都惦记着。
到直第二日午后,申城城外柔风佛面,苍凉的大地上隐隐能看到零星的绿意,只进观方向还是无任何人影,柳文安提袍下了城楼,与昨日紧张气氛不同,今日有民众出门街上行走,并做起零碎小生意,不停呦喝招徕生意。
夜幕西垂时,柳文安得到守城军卒急报:“大人,进贤方向出现异动,似有人影靠近”听到消息柳文安立马带着大大小小官吏往城头跑,上了城楼虚眼远望,隐隐绰绰看不真切:“传令城中上下警戒,民夫上城警守,以防来敌”
申城省城共四千军马,顾将军带走申城两千军卒离开,只剩下五百军卒号令,所以柳文安不得不招募民夫暂编入队,以防元贼重新夺城。
约半时辰后,柳文安听着‘轰轰轰’的马蹄声,悬吊的心渐渐放下,申城元贼几乎都是步兵,顾将军带走的军卒里有三十来骑骑军,来着应是顾将军骑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