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他扣住”
回话的子侄话未完,就见自家长辈手握成拳砸在手掌里,发出沉闷的‘啪’的声:“看来有一线之机啊,给我仔细说说,当时柳大人说的什么话,脸上什么表情?”
去求助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整个过程详细道出,甚至还模仿起柳文安的言行动作,直到一声‘回去听令’后才结束表演,眼巴巴地望着自家长辈。
耸搭着眼皮的刘老抿着胡须沉默不语,直到耳边议论纷纷的讨论声渐消下去,手中檀木捌往下一驻,待屋内静下后才抖耸着干瘪的嘴皮子,慢吞吞道:“利益不够呐”
柳大人是什么样的性子,你我也打过交道,行度有章法,做事喜恩威相济,从不落把柄在他手,先前要粮一事,你们扣心自问,是怨他呢,还是感激呢?要了粮,人家真正把咱们儿孙带到秦王跟前,虽令咱几家吏位,却又偏偏写了推荐信,如此圆滑会做今儿错漏之事?
话刚落音就听得子侄堆里有人小声反驳:“那推荐信也只能做吏,有何用?”
“蠢货”刘老冷冷一笑,抖耸着胡须继续道:“从积雪化湖一事看,柳大人定是想做出一番政绩,如今那谢家想强龙压地头蛇,却偏偏阻了柳大人的事,如此一来柳大人岂能不管?”
听到这般话,屋内人精神一震,语气带出几分兴奋:“那我们就坐山观虎斗?待他势薄时我等再扶他一把,届时便由此拿捏他”
几人家主相互一对眼色,皆明其中未尽之意,不由稍稍放宽了心,无论是朝廷还是世家,只要不伸手沾他们手中祖业,他们大可冷眼旁观,或者从中分取一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