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平时里嬉笑怒骂的堂叔变得胆怯模样,柳文安摇摇头:“不插手”
“不插手”柳西郡一抖礼单,声音陡然拔高:“你都将礼给分了还说不插手?”
“柳侄啊”柳西郡起身苦心劝说:“秦王让你做好两城事务,你做好就行了,为何要做多余事情给自己惹麻烦呢?”
世家可不是延县那家子,能让你用计吓唬的,他们可是吃肉不见血,杀人不讲理的人,为何要要跟着盐担子走——闲操心?好不容易做了官,脱了脚上泥巴点,好好活着不好吗?想想你奶和你娘,她们在能愿意让你涉险?家中两姐姐就不管了?
她想好好活着啊!柳文安垂眸不语,可是要走到朝堂顶端总要有阶梯才能踏上去啊,她不想慢慢熬资历,也不愿隐忍数十年才能谋划报仇,她奶奶娘亲为何死?不是因为某个人,而是天下这些吃人的怪物,因为它们的利益熏天,让她无家无根,既然要血祭报仇,她就只能一个个地把这些怪物砍死碾入地里才舒心啊!
既然要通天,那就不能走寻常路,眼下,世家不就撞上来了吗?
是不是阶梯?柳文安露出个渗人的微笑,踩一踩不就知道了?
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柳西郡急得跺脚:“你说话啊,你是要连累族人吗?”
见他实在急了,柳文安无奈:“堂叔,只是一商属而已”
商属,是世家商队,有为世家经营的商属,亦有为世家在外来往办事的商属,省城乡豪遇见的商属便是后者,为主家收集或寻找的团队。
柳文安起身对堂叔一揖,对他耐性解释:“我只看情况敲些边鼓,至于礼物单,毕竟侄儿出身农家,身无钱财,若现不收入京后侄儿怕是连客栈都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