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偏将走后,柳文安端着水杯细细品茗,想到给朝廷坚美名那话,就笑得愉悦,那里是给朝廷坚美名?给她刷名声才是,燕朝又不是有秦始皇的大秦,当朝皇权不下乡,只管理到像刘老等一类的乡豪处,美名?乡豪张口称赞了,美名才会落到朝廷头上,致于底层求生的黔首,只要不揭竿而起,谁会搭理愚民呢?
柳文安眯起眼,唇边抹出笑意,她倒要看看,真在乡豪身上割两刀会出现什么样的连锁反应?
是反抗还是屈服?
天光西沉,柳文安缩了缩脖子裹紧了二姐作的小芦花袄子,坐在小火炉边假寐,被呼呼乱刮的寒风惊醒,困顿地看了眼天色心道:未来几日怕不是要倒春寒?
地里雪未化尽,再加天寒,也不知洪屯仅存的老幼怎么样?要是李大爷还在,能镇压屯里妖魔鬼怪,她做事也能轻松些,想到以往身板硬直,说话粗声粗气的老大爷,柳文安眼圈微红,出屯里近三百人,回屯怕是只剩百来号人已是菩萨保佑。
待豆油灯点燃时,白日她派出去打听的差事向她回禀:“省城街头小巷皆传大人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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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巷子尾皆传大人以一人之力勇杀铁勒十骑,杀敌时青面獠牙,身高三丈,力大无穷,蚩尤上身,旁人不可近,伸手就将铁勒捉来,一口断脖子,连人带马撕得粉碎,真凶猛也!
柳文安的表情由起初的地铁老人到懵逼,再到惊讶,这是谁?这是我?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能力?还能变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