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踌躇时,目光突然落到自己带来的物品上,突然理直气壮起来:“我来给伯母烧些纸钱”
说着也不看双眼通红的柳文安,自径借着余火将带来的纸钱烧在土包前。
柳文安望着她烧纸的动作,沉默半响才张开沙哑的嗓子道:“多谢”
“你不累吗?”莫姚春将纸钱洒进火堆里,回首问身后的人:“你总是这样不累吗?”
闻言柳文安在她身旁蹲下,盯着橘红火烧的光芒,幽幽道:“什么?”
莫烑春抬眼望着空旷无人的原野,静静道:“你没发现你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吗?”
她敬他,可也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他压制着什么,行事件带着急躁,似乎迫切地想要得到什么?
具体描述她不知,但她知道,柳文安这样下去对他并不好,想想每次冲锋他都是打前锋,浑身都是决烈之势,把自己搞得满身伤痕,像一根绷得太久的线,早晚有一天会崩裂开来。
柳文安垂下眼转移了话题:“你不该来的”
正在挑火的莫烑春手一顿:“为什么?”
看着她眸中的疑惑,柳文安邪火顿生,侧目紧盯着她,嘴角突然变得恶劣:“他们说我们是一对,要给我们牵媒订婚呢!”
“不可能”莫姚春手一抖,细长的木棍落入火中发出‘啪’的声响:“你还在孝期”
是啊!我还在孝期,可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