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趁机跳了下来,瞟了出手的柳文几眼,沉默地招呼人将四哥送进房间,亲自将软被给他盖好才耸下肩,蔫巴巴地挪到柳文安跟前。
颓废地拿眼梢扫过九皇子,随意地找了个空屋坐下,心气半失地瘫缩在椅内,声音飘忽两眼空茫地问:“如何?”
不如何,九皇子气呼呼地地在他身旁坐下,想到屋内发生的事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四哥怎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混不吝?
就算是当初四哥受伤,他不顾四哥意愿强行将他架走,也未曾得过一句重话,听听四哥现在说的是什么话?
不配为弟!
呸!九皇子恨恨的搓了搓胳膊,一想到四哥对那女人献媚的样子就作呕,想到此处猛地抬头对柳文安断然道:“本皇子要杀了那妖女。”
理智告诉柳文安九皇子的话是正确的,只垂眼看着自己干瘦红肿布满冻疮的手,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轻贱生命了?柳文安苦涩地闭上眼,杀人,从最初的不愿不敢,到用力向前横划坚劈,一步一刀,伴着鲜血轻易地收取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见得多了似乎性命的重量变得轻飘飘起来,只是真要随意杀那女子吗?
对摩挲肿痛的的手指,脑海里闪现一个个被她杀掉的面孔,为生存而杀人,静下来时心底真没半分变化?她不想沦为杀人不眨眼的人,亦不想轻易地将杀人挂在嘴边,真哪样,她还是她吗?
睁开眼柳文安静静地看着九皇子:“若你哥醒了找人怎么办?”
人都没了,四哥还能做什么?
收拢心情,柳文安直起身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对那女子何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