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南下就要经过毫州,想到之前毫州被乱军围困的传言……柳文安心如坠冰窖,是真,他们南下不了!是假,一旦南下或许此生便与大姐天各一方,不知何时能见面。
不知道谁先喊了句:“下雪了”惊动焦躁的众人,迷惘的流民地纷纷躁动起来,咒骂声、哭泣声铺满一地,绝望充斥营地上空。
干旱、战争、大雪还有疾病,仿佛将所有的天灾人祸都集在了这一年,似乎不把人类刮下几层性命就对不起惶惶灾乱!
柳文安听着外面纷纷嚷嚷的声音,只觉得浑身软得厉害,一股自我怀疑涌上心头,提前逃荒冲出申城赶走铁勒人,努力那么久还是走到这般绝境?
她到底为什么要穿越?
就为了尝人间疾苦?在世间挣扎沉浮?
“小弟小弟”柳二姐担忧地轻轻推了推他,见他暮气沉沉一脸无望的样子,柳二姐出乎意料地没再流泪,而像小时候那样抱住他拍拍他头顶安慰:“小弟遇着事了?别怕姐在呢?等俺们归家了,姐再去给你捉蛐蛐。”
二姐?沉浸在自我否定中的柳文安听到熟悉的声音,恹恹缩缩的思维重样的活跃起来,动了动看清二姐脸上的担忧关怀,沉下心底的不服又渐渐开始浮上来,她还有二姐要照顾,大姐还有她的侄儿侄女还等着她回去做靠山呢!
抑郁不屁啊,学学小学生唱孤勇者行不行?
战吗!战啊!以最卑微的梦!!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