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松开了手,莫名说了一句:“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或许是重来一世他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痛恨李敬琅。那些数不清的由李敬琅带来的恶意就是霸凌。
雪时上辈子为此苦不堪言。
那些人对他集体施加了霸凌,以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又或者理由都是假的,他们只凭自己的喜好。
“可是雪时,你这样一辈子都要和我绑在一起了。”
腰上那只被雪时刺进去一丝的匕首被李敬琅直接拔出来,甚至现在他还笑出来。
“我不会报警的,雪时。”李敬琅的语气平静,可看向雪时的目光却带着癫狂。
“李敬琅,你就是个疯子。”雪时远离李敬琅,对于那已经把衬衫染红的鲜血视而不见,“你想怎样我都不管。”
但是李敬琅偏偏就是要雪时看他爱他,于是他忍着疼痛想要看看雪时。看看他现在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要雪时可怜他。
可惜雪时很坚定,他看着李敬琅,随后用力一推。
倒在地上的李敬琅口袋忽然甩出什么东西,放出脆响。
雪时猛地抬头,随后定睛一看,竟然是钥匙。李敬琅显然也没有想到钥匙竟然被他带过来了。
但雪时终究还是比受了伤的李敬琅先一步拿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