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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倒是没有人再欺负雪时,但是一个人的欺负反而让雪时更加不好受。

说完这些话的雪时和孟亭安转身离开前往机场。

而李敬琅站在原地,被刚刚雪时那句话所说的报答刺得几乎不能呼吸。

原来他还以为雪时起码是对他有些意思才会放任他的所作所为,但现在看来不过是他自己做的一场美梦。

手心里握住的盒子棱角几乎快要把李敬琅的手心刺破,但他咬着牙没有吭声。

只是半响之后,他感受到雪时已经彻底离开之后,忽然有些委屈地说:“真的不愿意再听我说说吗?”

眼眶泛红,伸手似乎想要递出去什么东西,可是没有人来接。

盒子里面是翡翠的平安扣。青翠中带着一丝绵白,一如雪时。

雪时其实并不想让孟亭安来送他到国外,但是孟亭安坚持,两人约好每隔一个月便去看望雪时。

当登上飞机,雪时望向窗外时,神情忽然有些落寞。

孟亭安注意到了,他忽然俯身靠近雪时,带来几分让雪时难以忽略的压迫感,问:“怎么了?”

雪时颤了颤眼睫,说:“你觉得我坏吗?”

孟亭安被雪时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噎住了,没想到雪时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于是他说:“在我眼里不坏,还很好。”

雪时抬头狐疑地看着他。

“真的,”孟亭安似乎怕雪时不相信,开始举例,“在病房待的时候你每天都对给你送花的护士说谢谢。我和你下围棋输了你也不笑我。”

雪时反而被孟亭安举的例子恼住了,他马上合上眼,说:“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