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在许多人的脸上都见过这样的表情,他很清楚眼前的人就是在吃醋。
虽然雪时并不是很能够理解,但是为了他原先的计划他还是换了一个角度用额头又碰了碰孟亭安的额头。
被这么一碰孟亭安的表情忽然柔和起来。
“你是小狗吗?喜欢碰额头。”
雪时又不说话了,只是腼腆地笑了笑,说:“这个动作只有我和你做过。”
一瞬间孟亭安那不知道为什么而起的气就消了,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起来。
这些人都是雪时在遇到他之前就碰到的人,有过一些亲密接触也很正常。
这样想之后孟亭安勾唇,又轻轻用额头碰了碰雪时的额头。
雪时简直软成了一团,刚刚喝了药,这个药的副作用就是让人嗜睡。
孟亭安的身子温暖,还把雪时抱在怀里,位置很舒适,没等孟亭安多抱一会就听见雪时嘟囔着要去睡觉了。
没办法,孟亭安只能把雪时放在床上,仔细整理好之后轻轻关上了门。
坐上家里派来的车之后孟亭安才发现里面还坐了自己父亲。
孟父虽然上了年纪但是气势不减,但在自己儿子面前倒是柔和了不少。
“真的这么喜欢这个男生?”
听到孟父这么问,孟亭安十指交叉,认真思索之后回答:“现在是喜欢的,愿意帮他治病的那种喜欢。”
孟父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问:“你和他才认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