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自己打了一通电话之后情绪更加不对劲。
孟亭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雪时因为情绪激动而摁下铃之后边摁灭了屏幕。
他又睨向依旧沉沉睡着的雪时,眼底是不明的情绪。
或许是孟亭安的视线太过强烈,雪时竟然醒了。
看到坐在他旁边的孟亭安,雪时没有多少惊讶,他只是起身看向孟亭安,问:“你怎么来了?”
雪时这句话说得太不好听了,就像是面对一个没有什么的陌生人,即不惊讶也不愤怒。
明明刚刚他还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
孟亭安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雪时。明明穿着是年轻人穿的衣物,但是气势却很足。尤其是这样颇有意味地看着雪时的时候。
“怎么不继续流眼泪了?”
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雪时有些蒙,眼睫颤了颤,询问式地偏头看向孟亭安。
“为什么为顾望京流眼泪?”孟亭安问得具体了一些,那双平时总是淡淡的眼睛此刻看向雪时却带着十足的情绪。
雪时猜不出来也不想猜,他对于孟亭安说出的问题也没有心思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的被子,随后说:“没什么。”
拒绝回答的意味太过浓厚,却陡然间让孟亭安心里产生了一丝不虞。
孟亭安猛地拉近和雪时的距离,伸出拇指,带着让雪时难以忽略的力道擦过雪时的眼尾。
雪时有些慌乱,眼睫颤个不停,就像是忽然乱了方向的蝴蝶,看着脆弱极了。
下一秒,雪时只听到孟亭安带着命令意味的张嘴二字。
就在雪时张开之后,有什么扣住了雪时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