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你觉得我怎么样?”
雪时没有回答,可紧接着顾望京又开口了。
“雪时,你好好活着,我们还会纠缠一辈子的。”
这段记忆就像是让雪时过敏的花粉,不断折磨着雪时,虽然不致命却让雪时避无可避。
而现在仿佛是昨日重现,昔日的阴影再次笼罩在雪时的身上。
慢慢的他竟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开始变冷,手又开始无力。
在躺下去的最后一秒,雪时摁下了铃。
雪时的病情恶化得比孟亭安想得还要快一些,当他接到医院电话匆匆赶到医院看到正乖巧躺在床上输液的雪时有些后怕。
医生已经退出去了。雪时似乎睡着了,合上了眼。
不知道因为什么,眼底有着淡淡的乌青,睫毛就像是小刷子一样盖在那里。
整个人窝在病床上,看着乖巧得要命。
孟亭安坐在旁边,看着雪时的脸。
片刻之后,孟亭安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雪时的脸颊。
像是逗小猫一样,孟亭安想到这忍不住眯眼,随后又用指腹蹭了蹭雪时的耳垂。
睡梦中的雪时忍不住蹭了蹭枕头,却顺带蹭到了孟亭安的指腹,热意传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