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却睨向他,不说话。
这里人流量太多了,孟亭安看着雪时时不时会被人碰到肩膀,眉头一皱,随后自然而然地牵住雪时的手往里面走。
愣在原地的邬辞看着雪时,眼眸逐渐有了暗色。
他不信雪时没有看到他,明明眼神已经对上了,却当做什么都没有没有发生,甚至被……别的男人牵住了手。
孟亭安的手掌宽大干燥,比起雪时的手总是温凉的,他的手温暖总是充满热意。
雪时不知为何脖颈处忽然感觉到一阵灼热,他忽然想起来,在小花园那天,孟亭安的手指就是这样贴住他的脖颈。
好在雪时很快就反应过来,轻轻扯开了孟亭安拉住他的手。正打算问问到底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一个扭头却看见了顾望京。
一时间雪时都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形容这个运气。
顾望京在看到雪时提着一杯奶茶跟在孟亭安后面时表情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孟亭安显然也注意到顾望京,他只是睨了他一眼,随后步子放慢走在了雪时的旁边。
他走路时气势很好,身形挺拔,炎热的九月他依旧穿得干净整洁,手腕上除了志愿者戴着的丝带就是一块腕表。
即突兀又不突兀。
雪时的肩膀时不时会碰到孟亭安的肩膀,两人就像是天作之合。
顾望京自然不信雪时说的那句话。但当真的看到孟亭安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让顾望京几乎不能呼吸。
半晌,顾望京沉默地转身离开。
雪时有些讶异,随后略微思索之后发现了为什么。
身边站着的孟亭安气势太强,顾望京这人自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