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时并不愿意回答,厌烦地皱眉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可没走几步便被臭着脸的李敬琅猛地拉住。
手中的书本笔记尽数掉落,发出啪嗒的声音,吓得雪时往后走了几步,腰身却靠在了栏杆上。
“雪时,你知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被男人亲?”
李敬琅眼神漆黑,里面仿佛正在酝酿一场风暴,暗潮涌动。
这番话羞辱意味太重,雪时开口:“我不知道你在什么,马上放开我,堂弟。”
后面的堂弟二字一字一顿,仿佛是在提醒这李敬琅自己的身份到底要干什么。
没想到李敬琅却嗤笑,看上眼前这个可怜的堂哥。
嘴巴不知道被哪个野男人亲了,红润润的,但是沾的口水都是别人的。
想到这里,李敬琅眼神更黑,贴在雪时身上的力气更大,雪时几乎是双手握住栏杆,不安地看向他。
“我可没干什么?倒是你。”
李敬琅想要接着说什么,下面却传来佣人喊先生地声音。
是李敬琅的父亲回来了。
李敬琅想要说的话又吞回去,垂眸听着自己的父亲说的话。
雪时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位置,却被李敬琅牢牢控制,甚至逐渐感觉到有些无力,本就虚弱的身子并不能接受这样的动作。
可李敬琅偏偏就是不放手,做出口型。
我爸最讨厌同性恋。
一霎那雪时就明白了李敬琅的意思。他们现在的人动作太过暧昧,一个刚被找回家的孩子和我真正的李家继承人搞在了一起。
不过雪时并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