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雪时语气有些生硬。
刚刚邬辞的那句话又在他的脑海里响起,他们一起了?那他呢?
魏观甫一低头,就看见雪时微微圆睁着眼睛,像是只乖巧的猫咪一般。
唇肉澧红,一点红痣就像是被那个不要脸的男人点上去一般。
怒气上头的魏观从未想过他会有一天看这颗痣不顺眼。
眼底是巨浪滔天的暗潮涌动的不可测情绪,魏观的身子却陡然放松,稍稍和雪时离远了一点。
雪时松了一口气,刚刚魏观靠得太近了,就像是要做些什么一般。
似乎想起些什么,雪时掀了掀眼皮,微微张口:“我和邬辞……”
只是这次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俯身而下的魏观眼底的浓郁情绪吓到了。
在他分神的片刻,魏观却攥住了雪时的手腕,一把举过头顶,带着薄茧的指腹磨得娇嫩的手腕疼。
雪时刚想要呼气,却感觉到自己嘴角处碰上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东西。
随后那人就像是发狠一般,叼着那处的软肉研磨。
雪时完全愣住了,任由魏观在他身上发疯。
当他的嘴角处终于传来了一丝痛意,雪时心底的才涌现出怒意。
他想要挣扎开魏观的桎梏,却发现无济于事。手腕动弹不得。
更微妙的是,在雪时挣扎的过程中,他的位置偏离了。
魏观碰到了雪时的牙关,就像是无师自通一般,他撬开雪时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