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呆在李家了,跟着我怎么样?”
男人眼神带着雪时恐惧的占有欲意味,就像是将他当做个物品一般。
雪时自然不愿意,他想要挣扎开来,只是从小是个病秧子的他自然没有力气,这些全部被眼前那人当做雪时在耍小性子。
男人调笑着,也不恼,准备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时。
手腕被攥得生疼,雪时眸子里含着泪,语气却不示弱:“先生,我不喜欢男生。”
男人没怎么听,他的注意力都在雪时那因为挣扎而露出的锁骨,他微微偏头,敷衍道:“你说什么?”
雪时自认为时挣扎的动作也变得暧昧起来。
尤其是拿着酒杯上来找自己那消失已久的朋友时的李敬琅眼里。
雪时眸里含着泪,整个人被桎梏在男人的怀里,嘴唇嫣红,就像是被男人亲过一般。
不知为何暴怒的李敬琅将酒杯砸在地上,上前将缠住雪时的男人拉开而后猛地打了一拳。
被打的那个人男人蒙圈了,他想要回手,却又在看清楚面前是谁之后悻悻作罢。
上面的动静吸引到楼下的人,人们纷纷上来。经历了这一切的雪时不知道为什么被李敬琅的眼神盯得心惊。
他安静地离开,关上了门。
只是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门背猛地抵住。李敬琅投向他的眼神透露着雪时从未见过的厌恶,是的,是厌恶。
半晌之后,李敬琅冷然开口:“好好待在这里,可怜虫。”
被人欺负可怜,可那时的李敬琅却被另一种情绪冲昏了头脑,他觉得雪时变得可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