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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用力,青筋暴露在手背上,修长的手指扣住手机,眉头皱起,似乎对于对面那人的回答很不满意。

整个人散发的气场都极为气势,难得前面那位顾特助能走在前面那么久就为等这位老板。

贺临亓终于打完电话,收起手机给了顾特助一个眼神。

顾特助立马明白,走在前面连忙喊了一句:“贺老师,贺总来看你了。”

贺老师和贺总的关系并不好。贺老师一辈子钻在科研里面,对于家里的妻子贺孩子多有亏待。

只是贺老师热爱研究了一辈子,自己那颇有天赋的儿子不去搞研究偏偏学去了商人那一套,身上都是铜臭味。

两人的关系说不上多好,但也不算冷淡。

这段时间贺临亓忙,没有时间来瞧瞧已经住院许久的贺老师,现在才回来。

父子见面倒有些尴尬。

贺临亓撇下身边的顾特助往亭子上走去。

贺老师听到了却不愿意回应自己那儿子,手里的时候黑棋再这种情况下随意一放。

而雪时一看,眉眼间溢出淡淡的笑意,嘴角一抿,那颗红痣倒也没有消失。

贺临亓沉着眉眼往上走,却见自己地父亲对面坐着一位小病人。

穿着宽大的病号服,那略微宽大的袖口遮不住他那纤细的手腕,再往下,秀气的食指与中指夹住一枚白棋。

晶莹剔透的白棋夹在指尖,雪时的雪白莹润的皮肉竟然并不逊色,指尖那一点粉反而点缀出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

啪嗒一声,白棋落下。